死狗,不知道从哪儿染的疯病!
阿吉利亚摘下他的战术护目镜,手指碰了一下他的粉色尾巴,“恶心吗?这是谢小姐早上给我编的,我觉得很不错。”
他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后和宁玄说,“我会如实告知谢小姐你对于她亲手所做作品的评价。”
宁玄面容有一瞬间的狰狞,他就应该一枪崩了这个狗杂.种。
他努力露出个平静的表情,“刚才看错了,粉色,确实很好看。”
如果不是在这条死狗尾巴上,那就更好看了。
阿吉利亚淡淡的颔首,“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宁玄手里的枪托都要捏碎了,这条死狗,他真贱啊,真是贱死了。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呢?
他在西伯利亚的祖坟是冒青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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