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奉跪在她的床边,检讨了一番,自己刚才好像太过分了,向导小姐拽他头发都拽不开他。
……
她那时候抖的那么厉害,他还想尝到水杯深处的液体,总觉得不够深入。
犬系的劣根性。
完了,她会不会讨厌他了,下次不想再跟他一起玩了?
喻奉垂头丧气的跪在床边,哈士奇早就有眼色的趴在门边给他站岗去了。
好一会儿,谢归棠的眼眸里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她侧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正视喻奉那张脸了。
她恼怒的把枕头砸在喻奉的肩膀上,“混账东西!”
“我说了不要!不要!!”
喻奉老老实实的被她砸,然后又被她踹了几脚胸口,他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小袜子穿好。
“抱歉,我的错,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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