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烫了手,她都丧眉搭眼的看她师傅,而她那位温婉的师傅只是垂眸轻笑,然后对她说一声,“呆呆”。
呆呆,呆呆啊。
那声音像是一道心魔,不断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谢归棠放不下啊,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呢。
那口气她无论如何咽不下去,如鲠在喉,让她烈火灼心,呕尽心血的痛不欲生。
她那位师傅,最后是被人用琵琶弦生生给勒死的。
谢归棠回去的时候,只看见她倒在血泊里的尸身,大片大片的血,遍地都是鲜红色。
呆呆,呆呆啊。
阿吉利亚和谢归棠的住处只隔着一道墙,他半梦半醒听见异常的动静。
轻轻叩击几下墙壁,没有任何回应。
他瞬间翻身下床猛的拉开门出去,到了谢归棠门口,敲门也没有任何回应。
阿吉利亚太着急了,情急之下他直接拧坏了她的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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