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片刻,站起身替她关了灯,摸了摸她的头发,俯身和她说了一句,“晚安。”
轻轻的关门声后,整个空间陷入寂静。
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面对阿卡柏因,她甚至有了一股浓重的无力感,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挣扎。
像是蝴蝶落入了蜘蛛网。
事情的走向和阿卡柏因的预设逐渐偏离,他发现她不说话了。
是无论面对谁,都一语不发的状态。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甚至考虑让菲斯蒙德和她见一面,无论如何开口说句话吧。
她这个状态让他真的害怕了。
初雪的早晨,她已经在窗边发呆了足足一个小时,阿卡柏因在她身侧蹲下,“您想要出去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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