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扎入他的怀里,像是倦鸟归巢,脑袋不断的想要往他的颈窝里埋,恨不得把自己藏入那个残废哨兵的骨血里。
从这一刻,拉合尔知道,他们谁也赢不了,谁也不可能得到这只小蝴蝶。
因为她的心已经有了栖息之所。
菲斯蒙德坏掉的嗅觉隐约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柔软的一团紧紧窝在他的怀里。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忠诚的守卫者依旧努力抬起手给予她轻柔的回应。
沾满血污的修长手指温和的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带点怜惜的抚摸。
哨兵如今消瘦的只剩下宽大的骨架空荡荡的支撑着,他摸索着让她抬起头,额头贴在她的额头。
温情的与她互动,属于犬科的脉脉温柔,让她几乎忍不住落泪。
外面传来沓沓的脚步声,拉合尔拽着谢归棠的手腕往外迅速离开。
“快点!我们没有更多时间了。”
她最后回头看他,他的守卫者始终朝向着她的方向,仿佛在为她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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