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柏因眼眸暗沉下来,视线透露出猛禽的追击感,谢归棠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阿卡柏因,不要太着急了,时间还有很多,让我们慢慢来。”
“和我待的久一点,我想慢慢拆下我的礼物。”
她手指从他侧脸向下,指尖落在他身上那件白色蕾丝围裙的边缘,里面隐约可见一抹粉色。
她唇角含着上位者的从容笑意,并拢食指和中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告诉我你的回答,这位哨兵先生。”
……
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阿卡柏因副官的声音,“总长,特勤处出事了。”
昏暗的室内,阿卡柏因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止不住的轻微颤栗,一句完整话都难以说出了。
而他身侧的阿根廷巨鹰像是谢归棠的手养鸟一样在她手下抬头温驯的被摸摸,乖的不可思议。
她赤脚踩在他的后背上,看着高傲的飞行系为她俯首,淡然的回应门外焦急的副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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