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调情的暧昧称谓,猛禽类的阿卡柏因队长暗金色的眸子望着他的伴侣,然后轻轻的回应了她一声。
“汪。”
谢归棠淡笑一瞬,然后很快吝啬的收回了自己的笑脸,她以手背拍了拍阿卡柏因的侧脸。
“去做饭,我饿了。”
他抓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轻轻吻了她的手指,“是我的错。”
阿卡柏因拆开快递包装,他给自己买了一个白色蕾丝的新围裙,做饭的时候想到,或许这件围裙可以有一些其他的用途用法。
吃过饭,谢归棠洗漱整理好之后靠在床头刷时事新闻,最近白塔有些太躁动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守卫者通讯过,不知道菲斯蒙德现在究竟如何。
之前的一次行动,菲斯蒙德以违背政令为理由判处重大过失,之后被压入特勤处进行关押审问。
她其实不是很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巨大的震爆声。
那时候她甚至来不及和自己的守卫者进行只言片语的交流,他就已经被特勤处的哨兵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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