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毒舌的阿卡柏因队长也能装作礼仪满分的绅士先生。
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完美符合上流贵族的行为标准,任谁也无法想到他之前是个生掏敌军胸腔的暴徒。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手套的边缘,让它贴合自己的掌心皮肤。
姿势优雅,情绪管理恰到好处。
“或许您想了解更多关于那位副官的事情吗?恰巧,我对他‘略有耳闻’。”
作为同属白塔的六大战队同僚,他想自己很有必要插他两刀。
然而非常遗憾,谢归棠对他的“略有耳闻”并不感兴趣。
阿卡柏因叹息一声,那真是很遗憾的一件事。
谢归棠坐在靠近玄窗的一侧,飞行器很快准备下降,她现在处于情绪的倦怠期。
眉目之中拢着一层淡淡的阴翳,像是长白终年不化的雪层。
阿卡柏因看到这样的谢归棠,有时候也会猜测,或许她在成为向导之前是一位多愁善感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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