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骄手指拍了拍她的侧脸,“你是怕我虐待你吗?”
他轻笑一声,声调懒散而华丽悦耳,“怎么会呢,我可不是个粗鲁的哨兵,面对向导怎么可以那么野蛮呢。”
“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虞骄把她困在床上,随意的龙了两把衣襟,扣子都掉了,他怎么拉拢衣襟也是无济于事。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敞怀出去,嗯,比较凉快。
到光亮昏暗的挂灯下,他联络自己的其他属下,“带血检仪过来。”
他怀疑谢归棠身份有问题。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虞骄重新进入小木屋,谢归棠乖顺的侧卧在破旧的床榻上。
蜿蜒的黑色发丝几乎垂落到地面,她手腕被绑在床头,这个姿势应该不太舒服。
样貌浓艳的女孩子侧脸对着他,微微把头埋在自己一侧的胳膊里,眼眸闭着,睫毛长而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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