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很浅的香味儿从她身上传来,勾的虞骄心浮气躁,很想破坏点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个哑巴?嗯?”
大鸟落地,虞骄把她扛起来大步走进一间废弃的木屋里,这里看起来曾经应该是个岗亭。
他粗鲁的把谢归棠扔在小床上,然后单膝压在床沿,一手握住她的膝盖往自己身下拽。
他是想这么做的,但是没成功。
因为谢归棠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差点把他踹翻,他后腰撞在快散架的床头柜上。
“嘶,这么辣啊?”
刚才他动手的时候谢归棠就隐约怀疑他的身份,现在只是想进一步验证而已。
她轻缓的笑了一声,眉目看起来漂亮的不可思议,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从山野中走出的精怪。
那种用漂亮的皮囊魅惑人心,然后猝不及防的挖取猎人心脏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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