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战区的尖端部队退役哨兵,居然要靠这种东西来贴补家用。
他的听觉似乎有问题,他们上楼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他半点,他依旧在专注手里的工作。
对面破旧的电视上时不时闪烁雪花一样的乱码,还在孜孜不倦的播放着前线重要新闻。
孙昭不好意思的请他们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哥退役之后,耳朵就不太好使了。”
不止是听觉,因为哨兵的高敏性,精神图景崩溃基本就离死不远了,最后的时间里五感会逐渐衰退。
直到彻底丧失一切感知能力,在黑暗的虚无中孤独死去。
孙昭到他哥哥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青年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阿昭,你回来了。”
孙承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做了小蛋糕,你记得推出去和毛绒玩偶一起卖掉。”
他才注意到,家里多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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