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阿吉利亚丝毫没有半点绅士和礼貌,完全就是个混账兵痞子,和现在彻底是判若两人。
她缓了缓,整理衣襟坐好,然后说,“请进。”
她以为阿吉利亚是有什么事,结果他只是拿了一些糖果饮品进来。
把东西放在前面的小桌子上,他顺势在谢归棠身侧的位置上坐下,距离她不是很近,但是也不太远的一个礼貌位置。
白毛阿Sir应该是特意整理过仪容仪表,乱七八糟的耳朵毛都妥帖的不得了。
他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谢归棠,看起来很正经的做派,“非常感谢您在禁闭室中的施以援手,我对初次见面的所作所为向您致歉。”
“您可以原谅我吗?”
谢归棠回想他所说的事,“你是指你把我带回来的事情吗?还是说那支治疗药剂?”
阿吉利亚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抓着自己腰侧的椅子扶手,“抱歉,我不应该那么粗鲁的对待您,也不应该给您用那种粗制滥造的药剂。”
那简直是太过分了,他记起来那次相遇,他做出的举动全都是错误典范。
面对虚弱的向导,他竟然毫不怜悯的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还那么野蛮的拽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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