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唯一的儿子死了,这叫他怎么释怀?
如果连他都不复仇,还有谁会记得他儿子的枉死?
看他不说话,傅闻州收敛了笑意。
这都不肯妥协吗?
他眯起眼,眸中多了几分狠意,“谈二伯,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傅闻州想藏一个人,你就绝对找不到。”
“再不停止对颜黛的伤害,我不保证会不会对这个孩子下手。”
谈二伯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傅闻州,“那才是个几岁的孩子!”
“那又怎样?”
“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孩子,跟我老婆相比,算得了什么?”
傅闻州的眼神毫无温度,就像一个没有人情味的恶魔。
谈二伯一向知道傅闻州心狠手辣,没有人性,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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