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州自此停止了对颜黛的试探,但这个小号却在颜黛的好友列表里保存了下来。
这件事年代太久远,颜黛早就忘了。
傅闻州在佛堂和谈二伯的对峙,此时已经进行到剑拔弩张的状态。
谈二伯演了太久的云淡风轻,无欲无求。
如果傅闻州不揭开他的伤疤,他还可以继演下去。
可偏偏傅闻州总是不断提醒他,他的丧子之痛。
他还笑得挑衅,“谈二伯,那些年颜黛遇到的意外,都是你的手笔吧?”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痛苦,会不会有点牵连无辜了?”
谈二伯闻言,两步逼近傅闻州,揪住他的衣领,目光愤恨,“无辜?我儿子不无辜吗?”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没有一天我不在想,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
“她们要怪,只能怪她们命不好,被你这样的人渣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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