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低声命令,语气冰冷,“拿出你平时在镜头前勾引男人的那股劲儿,取悦我,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多臣服。”
林茵忍着屈辱和恐惧,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妩媚笑容。
她身体软软地靠向宫野,扮演着绝对顺从的角色。
宫野看她这副刻意讨好,眼底却藏着惊惧的样子,心中那股在傅闻州那里积压的郁气和屈辱,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宣泄口。
与此同时,“一生花”外。
傅闻州喝得半醉,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晚风一吹,酒意上涌,让他有些步履蹒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司机帽檐压得很低,模糊地说了句:“傅总,车准备好了。”
傅闻州没有细看,以为是宫野或者唐宇行安排的车,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很快就开始闭目养神。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喧嚣的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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