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下巴微扬,语气带着被怠慢的不满和一丝习惯性的骄纵。
即便是在灾区,时俪浑身上下也都精心打扮过——
身上是某品牌一大早便送来的当季最新款高定,手上是国内早已断货的爱马仕限量版铂金包,一生的行头不含珠宝便已经超过百万。
病房内的空气凝滞。
傅闻州靠坐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去看时俪。
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睑,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缓慢转动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陨石婚戒。
时俪看儿子不说话,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喊我来又不说话,是把你妈当你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了是不是?”
“再不说话我回去了,这医院难闻死了。”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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