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傅闻州冷笑一声,眼神钉住颜正雄,“什么是真?”
“你儿子在哪?嗯?你把他交出来当面对质,他敢吗?!”
“他现在就是谈溪云手里的一条疯狗,指哪咬哪。”
“你们,”傅闻州再次看向村支书和其他村民,语气森然,“想清楚,是信这个教出无赖儿子的老混蛋,还是信我这个给你们真金白银、让你们日子好过点的人?选他,就等着厂子关门,村里继续穷死。选我,该有的,一样不少!”
颜正雄还想叫嚣,被村支书和几个壮年村民死死拉住。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村支书在傅闻州冰冷的注视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头道:“傅、傅总说的是……颜军那孩子,从小就不着调,满嘴跑火车,他的话……确实不能信……我们……我们这就去跟大伙儿说……”
很快,在村支书的“动员”下,网上开始涌现一大批颜家村人的“澄清”。
一些村民,在村干部的“陪同”下,战战兢兢地对着手机镜头发言:
“颜军啊?他从小就偷鸡摸狗,说话没谱的!”
“对对,他爹也不是啥好人,上次还把人老颜头气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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