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闻州都因为颜军的举报快陷入绝境了,网上到处都是有关他俩的新闻,黄胜居然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他不知道颜军?
“没关系。他听说过你就行。”
齐远上前,将一部平板电脑放在黄生宽大的办公桌上,屏幕正对着他。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视频——
正是颜军鼻青脸肿、痛哭流涕招供的画面:
“……都是那个黄生!是黄生蛊惑我的!他说只要我搞臭颜黛,就签我当艺人!说我有当明星的潜质!他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没了孩子不甘心正好可以趁机勒索你们,搞臭颜黛……那些视频怎么拍,话怎么说,怎么剪辑,都是他教的!我就是被他画的大饼给骗了啊……”
视频里颜军的声音嘶哑绝望,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进黄生的耳朵里。
黄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急剧收缩。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不是的!他胡说!他诬陷我!”
他猛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指着屏幕目眦欲裂,“颜军这个下三滥的狗杂种,他就是个无赖,为了洗白自己什么话说不出来?!他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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