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避重就地忽略掉了想报复颜黛的真实用意。
傅闻州静静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当然知道举报和宫野没有关系,可这破事是他招来的,他难辞其咎。
“气不过?”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简直要气笑了。
他操起桌上的烟灰缸,一把砸了过去,“宫逸不过是一条被宫家放弃的落水狗,已经不能再跟你抗衡,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找他?”
“愚蠢!”
宫野不敢躲,额头被砸出一道血口子,心沉到谷底,“哥,我……”
“闭嘴。”傅闻州烦躁地喝止,“你知不知道,你那点‘气不过’,正好成了谈溪云手里那把捅向我的刀?”
不仅是把刀,还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推的那点流量,刚好成了他后面栽赃我‘指使’颜军的最‘有力’的佐证,公众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宫野是我傅闻州最信任的人之一,你推了最初污蔑谈溪云的视频,那就代表是我授意的。”
“你是我傅闻州的一条狗!你咬人,就是我指使的!明白吗?!”
宫野的脸色惨白,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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