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正在洽谈的关键合作项目被对方紧急叫停,要求“重新评估风险”。
银行方面也传来隐晦的询问压力。
徐诚的电话几乎被打爆,焦头烂额地应对着来自各方的质疑和压力。
傅闻州坐在总裁办公室宽大的皮椅里,面前是实时滚动的舆情监控屏幕和刺眼的股市K线图。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冰冷刺骨的寒芒,仿佛暴风雪来临前的死寂。
指间夹着的雪茄早已熄灭,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的腿伤还没完全好,走起来仍有些吃力,却已经完全顾不上。
“傅总,”徐诚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声音压得很低,“初步的流量溯源有结果了,颜军最开始指控谈溪云那几个视频的爆发性传播,背后有异常流量推动,追踪到的几个关键推手节点,指向宫少控制的几个外围媒体账号和水军渠道。”
“宫野?怎么会是他?”傅闻州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但办公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徐诚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着头皮道:“是。虽然做了几层跳转和伪装,但技术团队反复确认,源头是他。”
傅闻州终于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向徐诚,没有任何怒火,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审视:“他人呢?”
“在隔壁会议室,刚‘请’过来。”徐诚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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