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看在他是颜家村人的份上,他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就是暂时……不能帮你摇旗呐喊了。”
谈溪云话音落下,留下傅闻州疑惑神情疑惑。
他什么时候让颜军帮他“摇旗呐喊”了?谈溪云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小时后,城郊某处废弃仓库里。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混合气味,一盏高瓦数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光线惨白刺眼,将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颜军照得无所遁形。
颜军嘴上封着胶带,脸上带着惊恐的擦伤,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裤裆处一片濡湿——显然是被吓尿了。
谈溪云坐在他对面几米远的一张旧木椅上,姿态随意,甚至带着点慵懒。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递给旁边的齐远,动作优雅得像在出席晚宴,与这阴暗的环境和颜军的狼狈形成刺眼的对比。
“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了。”
谈溪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仓库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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