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遍,”他声音带着入骨的偏执,命令林茵,“说,‘傅闻州,我恨你入骨,但我这辈子都逃不开你’。”
林茵穿着颜黛的衣服,画着颜黛的妆,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傅闻州,而是恐惧这角色扮演的强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担心演着演着,就真的没有自我了。
看着傅闻州那双空洞又执拗的眼睛,林茵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扮演“恨”的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必须换个策略。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打破傅闻州沉浸在“恨意颜黛”的状态,让他注意到“救命恩人林茵”的价值。
“说!”傅闻州见她迟疑,声音陡然拔高,戾气十足。
就是现在!
林茵猛地抬起头,硬挤出几滴眼泪,爆发出一种饱含巨大委屈和痛苦的哭腔。
由于太过投入,她嗓子都破音了。
“傅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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