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在茵茵刻意模仿的姿态和傅闻州脸上来回扫视,带着点玩味和默许的怂恿。
茵茵果然更胆大了,“傅总,要我嘴对嘴喂您喝吗?”
唐宇行一直觉得颜黛没什么家世,又太有主见,不好掌控,配不上他州哥。
眼前这个温顺的、急于攀附的“替代品”,或许更“实用”,也能帮助州哥放下颜黛。
宫野依旧面无表情,顶着一头张扬的银发,玩世不恭地喝着酒。
傅闻州目光落在茵茵那张酷似颜黛的脸上,眼神起初确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子,但这恍惚转瞬即逝,随即被一种极其冰冷的、被严重冒犯的厌恶所取代。
那眼神,就像看到一件精美的瓷器上沾了令人作呕的污秽。
“像?”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包厢内奢靡暧昧的气氛降至冰点,“她也配?东施效颦。”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反感,茵茵脸上的笑容和刻意营造的清冷瞬间碎裂,血色“唰”地一下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举着酒杯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酒液都洒出些许。
黄生没想到傅闻州一点面子都不给,面色尴尬,又把茵茵往前推了推:“傅总,您看您这话说的……茵茵她是真心仰慕您,您就给个机会,她保证能让您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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