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有个屁用!”时俪粗暴地打断她,眼中布满红血丝,“证据链太死了!有视频拍到那个假齐远烧了那个无赖的家,死之前假齐远又指控你哥,说是受你哥指使才栽赃谈溪云,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时俪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厉,“晴晴,那个假齐远……是你操刀做的整容手术,对吧?”
傅晴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妈,你想说什么?”
“我要你回来!”
时俪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回来认罪!就说那个整容手术是你瞒着你哥做的,是你鬼迷心窍,想模仿齐远搞点事情,结果玩脱了,你哥根本不知情!”
“轰——”的一声,傅晴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的亲生母亲,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妈,你让我顶罪?”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剧痛让傅晴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操作台,冰冷的金属触感也无法驱散那股寒意。
“那是重罪!蓄意纵火,栽赃陷害,伪造身份……数罪并罚,我会坐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牢!我的前途,我的事业,我的人生……全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