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溪云略一思索,提议:“那雇人呢?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花大价钱,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替我们去冒险的人。”
“花大价钱是可以找到愿意冒险的人,可是眼生的人,同样进不去。”
宫逸叹了口气,“我甚至想过,冒充服务员、保安,都没用,查得太严了。”
“所以与其遮遮掩掩,我觉得颜小姐大大方方去,反而不容易让傅闻州和宫野起疑。”
宫逸的意思颜黛听懂了。
她想了想,反握住谈溪云的手:“我去。”
谈溪云眉头拧紧,“你去什么去?不行,我不放心。”
扳倒傅闻州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大不了从长计议,宁可和傅闻州再斗几年,他也绝不会再把颜黛至于险境。
可他低估了颜黛想要毁灭傅闻州的心,“我等不了了。”
“我要傅闻州死得越快越好。”
让傅闻州彻底从她生活中消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他得像谈二伯一样见不了天日,否则他永远会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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