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溪云肯定地重复,“我说,不够。”
谈老爷子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非得你二伯以死谢罪吗?”
谈溪云轻笑,一只手悠闲地插进裤兜,“爷爷,就算黛黛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二伯,我都不会放过他。”
“我这辈子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您的,谈家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让我接管家业,我就接管家业,我没有过一丝逆反情绪。”
“一直以来,我都是谈家的继承人,是外人眼中的谈总,唯独在我的爱情里,我要做谈溪云。”
“只做谈溪云。”
颜黛不止是谈溪云的爱人,更是他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这番话,谈溪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谈氏集团是他的,也是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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