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喜欢独处,你,你离京九年,粗俗聒噪,会打扰母亲休息!而且你想住,分明是为了自己舒服!”
谢宴脱口而出后,想等她说什么,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的重话,皎白俊朗的脸涨得通红。
如果她想住得舒服,只要她开口,他的院子不是不可以给她。
在这个家,他和母亲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一回家,却要住外人的院里,理都不理他。
谢枝在一旁瑟瑟发抖,谢宴安抚道:“大姐姐莫怕,有我在。”
谢窈手臂轻抖,长刀上的布条陡然散落,露出五寸宽的冷冽刀身,泛着冰冷的寒意。
“对,我就是为了自己舒服。”她说。
谢宴闻到一股铁锈的气味,似乎是从刀上散发的。
他抿了抿唇,闷声妥协:“那你住我院子,我那里宽敞——”
谢枝忽然煽风点火地喊:“谢窈,你不能欺负宴儿,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这人心善,只忍心欺负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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