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嫁妆队伍最后,有六对裹着红缎,圈在金笼里的聘雁,和一只油光水滑,戴着红绸绳结的黑色母鸡。
那只母鸡和聘雁放在一起,凌驾在它们之上,趾高气昂地“咕咕”叫。
“那些自有各个掌柜负责。”
许素素露出母鸡护着自己鸡崽的神情,仿佛浑身羽毛都竖起来。
谢明安凑近几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掌柜是外人,终究得她自己会看账,不如等她回门,你跟她提提,让她交出一些契书铺子,由你替她打理。”
他的声音低沉,又道:“靖北王父亲早逝,母亲也生死不明,萧家就一个老太太坐镇,又有萧家三爷一脉昌盛,长幼不分,水深得很,交还家里,总好过被他们天长日久,哄骗了去。”
许素素耳边一阵发寒,她看着谢明安,感觉这个男人,就像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盯上了自己女儿。
从前,她也曾对谢明安心存幻想,以为阿窈毕竟是他女儿,等自己死后,谢家就是女儿的母家,女儿得和他搞好关系。
但谢窈回京后的种种,还有一场大婚,彻底让许素素认清了现实。
她挺直背脊,还是往日懦弱的样子,却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谢明安愣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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