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花楼,她没有见到他。
但靖北王出现后的第一句话是:他受人之邀,似乎意有所指。
既然他替自己解了围,就证明,他不是那种坐视未婚妻子被污蔑的人。
更何况,借二叔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问靖北王到底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谢成榆到底有没有叫来靖北王,不重要了,她说有,就是有。
谢窈装出后怕的样子:“还好我是去云鹤楼吃饭,没有见什么外男,但凡我真与男子私会,还是当着王爷的面,父亲,二叔,你们觉得,王爷会不会直接请旨悔婚,陛下会不会一怒之下问罪谢家满门?”
她叹道:“或许堂兄只是想借捉奸之名教训我,但他千不该,万不该通知王爷,王爷是什么人,他难道会遵循圣旨,哪怕我与人私会也要娶我?”
经谢窈一提醒,谢明安也想到了这点。
那日宣旨,他已经见识到靖北王嚣张跋扈,喜怒无常的一面。
要是圣旨只是如此前口谕那样娶谢家女,或许还没什么事。
但是如今,圣旨已给谢窈和靖北王赐婚,谢成榆那个蠢货,为了教训谢窈,差点给王爷戴上一顶绿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