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摘下了香囊,分明是心虚之举!
谢枝自知做错,脸颊白了几分。
忍冬还骑在马上,扬声道:“虽然您是成榆少爷的堂妹,有些……但若是两情相悦,违背伦理又有何不可?大小姐,您就别羞涩了。”
这下,在花楼喝茶的,路边的百姓,全都围上前来。
“大小姐?成榆少爷?莫非他们二人,是文昌伯之女谢枝,还有伯府二房家的谢成榆?”
“一个是京中才女,一个是青年才俊,确实般配。”
“可他们不是堂兄妹吗,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花楼?”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为是堂兄妹,违背伦理纲常,才在这里私定终身啊!”
谢成榆听到那些议论,脸色黑沉,蓦地拔出佩剑。
“贱婢,敢胡说八道,本校尉杀了你!”他怒不可遏道。
忍冬策马后退了几步,露出畏惧的神情:“成榆少爷是想当街杀奴婢灭口吗?奴婢好害怕啊。”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一拍马腹,越过了众人,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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