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适时地露出惊讶神色。
阿禄终究不过是一个下人,伯府一个下人失足落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晚香院这边,甚至无人知道。
谢窈回晚香院时候,路过孙姨娘和谢枝住的西阁楼。
忽然,她看见刘嬷嬷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
谢窈悄无声息地跟上去,就见刘嬷嬷拎着几副汤药,来到伯府后厨,指使一个小丫鬟:“你,去把这两副药给姨娘煎了。”
丫鬟接过药包,忍不住抬头问:“嬷嬷,姨娘这是生病了?”
刘嬷嬷斜了她一眼:“你才生病呢,这是药令大人给姨娘开的调理方子。”
见丫鬟仍是懵懂,她又斥道:“灶上不能离人,煎好后给我,若有半分差池,仔细你的皮。”
丫鬟不知什么是药令大人,谢窈却清楚,孙姨娘的父亲,就是尚药局的孙药令。
她隐隐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等刘嬷嬷走了,丫鬟生完火,找出砂罐,拿着蒲扇煎起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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