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被路过去静竹轩给追墨喂食的谢窈看在眼里。
她这祖母这么害怕,可千万别被吓死了。
很快,刚下朝的文昌伯,还没歇上一口气,便被人火急火燎地请来:“母亲到底有什么事如此着急,非要儿子下了朝,还没吃口饭就来。”
谢老夫人把供状交到他手中:“你看看吧,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谢明安随意一扫,一下子瞳仁颤动。
看到供状最后的落款,他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王管事的名字。
“好一个卖主求荣的鼠辈!”谢明安咬牙切齿,“本伯养了他这么多年,平日也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污蔑本伯。”
谢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老神在在。
是不是污蔑的先不说,她儿子能别让她一把年纪受到惊吓吗。
定了定神,谢明安才问谢老夫人:“母亲,你这封信从何而来?”
谢老夫人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将自己一清早就看见这信,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事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