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军刺,军刺是燕国军中探子最常用的武器,看不出具体身份。
她压低声音,喉咙震动,发出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嗓音:“都交代了?那之前,你为何没有提起自己的姘头?还有心情做事儿,看来,你不怕。”
王管事听到这声音,愣了愣:“大人,你,您不是之前那位大人?”
谢窈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身上的杀意将他笼罩,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当然不是御鹰司的人,但她现在,可以扮做御鹰司的人。
军刺在王管事脸上来回比画,却没有落下。
下一刻,谢窈反手拎起他左手,轻轻用力。
只听“嘎嘣”声脆响,王管事的另一条手臂,也以同样的方式,脱臼了。
“啊啊啊啊……”
王管事疼得满地打滚,又不敢真的叫出声,只能倒在地上哼唧,呼吸嘶哑。
“谁告诉你御鹰司查案,只能派出一人了,这不就查出你还没吐干净了嘛。如此一来,咱……我可比我那位同僚的功劳,要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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