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许素素再反驳,她已经擒住母亲的左手手腕:“忍冬,来看看。”
忍冬已经等候多时,闻言,立即窜上来,开始把脉。
许素素本想挣扎,但看到谢窈严肃执拗的神色,她终究是忍了下来。
“京中各大医馆的大夫,都给我诊遍了,你让你的侍女再看又有何用?难不成,她比坐堂几十年的老大夫还会看病?”
她说着,压抑地咳嗽起来。
不想在女儿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许素素别过了头。
桑若也叹道:“奴婢知道二小姐爱母心切,但奴婢和夫人这些年,也在外面找过许多江湖郎中,都说夫人是生产时落下病根,又忧思过度,肺痨加重。”
谢窈不信。
前世在她出嫁不到半年后,谢宴就说母亲已经完全瘫痪,奄奄一息。
若说母亲是肺痨,她信,可肺痨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为何今年突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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