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心提起来,小心地打量着王爷的神情。
王爷哪里是不爱出门,是没法出门。
他还清晰记得,两年前,那是王爷受伤后第一次离开靖北王府,坐在轮椅上,刚下马车,就引来一群百姓围观。
有个御史台的言官,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为王爷残疾后从此失势,上前大骂,说靖北王残暴不仁,杀了太多人,遭到了报应。
这话,竟然引来一些围观的百姓叫好。
第二天,那名言官便突发恶疾,暴毙家中。
只是后来,王爷再也不出门了,除了大朝会上朝,还有去岁长公主归朝,皇上宴请文武百官的宫宴,王爷只在流霞院坐着。
和管家沉重紧张的内心不同,谢窈将饭菜端出来的时候,萧熠之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未来的王妃。
谢窈背着个小包袱,还挎着一把刀,乌黑的头发用发带挽起,双眸清亮又纯粹,英姿飒爽。
她帮他带回云鹤楼的饭菜,理由简单,直白:就是他腿脚不便,不喜欢出门。
自从受伤,落在萧熠之身上的眼神,或是畏惧,或是快意,或是同情,这般坦然的目光,他从未见过。
在她眼里,他既不是一个残暴嗜杀的疯子,也不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废人,她没有敬畏,也没有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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