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女婿那样貌干不出坏事来。
许从长计议。
皇帝闻言,从善如流地颔首,笑容温和得无懈可击:
“夫人所言极是,是孤考虑不周。诸位远道而来,确该好生歇息。”
他话锋微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对了,二小姐不如一同住进行宫?”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西南侯夫妇脸色骤变,焦修更是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他怎么知道?!”的惊恐。
侯夫人脸上的花痴笑容瞬间僵硬,西南侯更是差点咬到舌头,强撑着辩解:
“哪,哪里来的二小姐?晓晓她……她没来!对,没来!嘿嘿……”
这干笑听起来心虚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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