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统领偷偷瞄了眼气压愈发冷厉的皇帝,抿了抿厚实的嘴唇,小声提议:
“要不,陛下给他回封信,就说咱们不等他了,让他别来了!好不容易才把他支开的!”
刘子敬当即白了他一眼,指着信中“百姓官员”几字,无奈道:
“晟王这是先斩后奏,根本没给陛下留拒绝的余地!若是咱们真拒了他,百姓们该如何编排陛下?说陛下与兄弟心生嫌隙?说陛下忌惮晟王、刻意排挤兄长?这些流言蜚语,只会有损陛下声望啊!”
魏统领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怒火中烧:“好个奸猾的晟王!”
“何止是奸猾。”刘子敬叹了口气,接着分析,
“晟王先前在镇北军林泓那里碰了钉子,转头就给西南灾区捐银捐粮,这般明目张胆地拉拢人心,心思昭然若揭。可依微臣的印象,南宫栩从前也没少做这类收买人心的事,为何偏偏这次,西南侯就突然转了性,肯吃他这一套了?”
南宫凛目光愈发幽深,这个问题,他也同样好奇。
若西南侯真想站队晟王,当初太后逼迫他送女儿入宫时,便是最好的时机,为何要等到现在?
如今与当初,唯一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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