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内来回踱步,越想越憋屈。再这样下去,等陛下回来她怕是要控制不住发脾气了。
得找个地方散散心。
她信步来到兽园,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狼舍前。
飞鱼正小心翼翼地给小狼伤腿上药,那只平日里凶悍的小狼此刻温顺地趴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人一狼身上,飞鱼动作轻柔地涂抹药膏,小狼舒服地眯起眼睛,画面格外治愈。
"它的伤好多了。"飞鱼头也不回地说,仿佛早就知道她来了。
小花凑上前去,轻轻抚摸小狼的脑袋:"是吗?可这是陈年老伤,当真还能痊愈吗?"
夕阳在飞鱼低垂的睫毛上跳跃着细碎金光。他侧目望来,眼神比往常深邃几分,竟让小花有些看不透:
"从前我也以为治不好。"他指尖轻抚过小狼的腿,"但如今看来,凡事总要尽力一试,才知道结果如何,不是吗?"
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深奥的都不像是飞鱼能说出口的。
小花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的确有道理。小狼都能重新站起来,凭什么南宫凛就不能逆风翻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