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杀李嬷嬷,是给太后看。
目的既达,他便无意纠缠,精准抽身。
唯留太后咬紧牙关,恨恨凝视那道不知何时已长得如此高大、令人心悸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大太监周如海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余怒未消的太后回到寝殿内室。
殿内,沈宴正斜倚在软榻上,一名小宫女跪在一旁,颤巍巍地为他剥着葡萄,他则轻佻地用指尖去勾人家的下巴。
见太后回来,他这才懒洋洋地坐直身子,挥退了宫女。
“姑母,”
他起身,目光热切地在太后身后搜寻,却不见那抹想象中的窈窕身影,不由疑惑,
“人呢?不是说好了,宫里不便处置,让侄儿带回府去‘管教’吗?侄儿可是心痒了一整天了。”
太后阴沉着脸,由周如海扶着在主位坐下,接过茶盏却不喝,只重重顿在案上,发出“磕”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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