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沈氏携势而来,非但未能问罪,
反倒让先帝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皇子——
不过十岁的孩童,奄奄一息蜷缩在单薄破旧的床褥中,
独自居住在月萃阁这般荒僻冷宫,连一个侍奉的宫人都没有。
先帝心头蓦地一痛:
“宣太医!”
经太医诊断,南宫凛同样染上鼠疫,
且比南宫昭发病更早,病情凶险,若再不施救,恐将不治。
一个早已病入膏肓的冷宫皇子,何来余力毒害皇兄?
质疑不攻自破。
南宫凛非但无罪,反而赢得了先帝的垂怜。
沈氏在他身上寻不到一丝破绽,只得转将矛头指向太子南宫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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