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小小司寝,不是才赏了你一个知情识趣的双儿吗?”
太后悠悠说完,随即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回去吧。”
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她最清楚不过。
纵是心不甘情不愿,亦是会为大局忍辱负重,绝不会对她有任何忤逆之举。
从小没有母族撑腰,先帝也不疼爱,被丢在冷宫自己长大。
装乖卖笑他最是擅长,尤其目前羽翼未丰,又有晟王觊觎皇位,更是要依靠她的。
诚然,南宫凛不是愚昧之人,这是太后笃定他目前不敢违背她的原因,
亦是她着急要个皇嗣换他,以防他日后真正掌权的原因。
太后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正想着一会还是得骂沈宴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