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马上的南宫凛,目光沉静地扫过被关玄钳制、面色惨白的沈宴,又看向一脸决绝、不惜鱼死网破的关玄。
他缓缓抬手,止住了身后禁军蓄势待发的弓弩。
“关将军。”皇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擅动刀兵,冲击军营,是重罪,你和你身后的龙骧军,一个也不可放过。”
关玄瞪着猩红的眼,一脚将地上的那叠罪证踢向皇帝:
“此人鱼肉百姓!欺压平民,强抢民女,罪证确凿,我等只是清理门户!”
南宫凛的目光转向关玄摔在地上的那叠罪证:“将那诉状呈上来。孤亲自过目。”
魏统领将听令递上,皇帝翻看了几页,再抬眸时候,脸色又深沉几分。
“沈宴纵有不是,也当交由律法审判。你先放下他,孤承诺,必定严查百姓所陈罪状,绝不姑息。”
关玄手臂肌肉紧绷,并未松开沈宴,眼中满是怀疑:“今日若放了他,这些血泪罪证只怕永无昭雪之日!末将信不过!”
“那你待如何?当场杀了他?”南宫凛语气微冷,“然后呢?你被以叛将之名处死,龙骧军受你牵连,这就是你想要的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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