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共感。
但不能说!
他不相信她那没有闸门的嘴和没有眼儿的心。
说出去于他不利,于她更危险!
“...孤曾经住在这里。”
他松开手,转身望向破败的殿阁,目光落在西侧那扇雕着梨花的窗棂上,
幼时的他经常趴在那边,等惜娘从回来。
后来,惜娘不在了,院子便只剩他一个人。
白日里,他坐在吱呀作响的床边读书;夜里,就拎着剑在院中练剑。
他就这么在冷宫里默默长到少年,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连宫人们闲谈时都鲜少提起这院里还有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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