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人哪里配拥有纤尘不染的帕子?
他手里紧紧攥着帕子,浸入浴桶。
不过片刻工夫,整桶清水便被鲜血染得通红
老管家候在门外,望着小厮们一桶桶拎出的血水,眉头越皱越紧。
“王爷的伤...”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
“当真不用请大夫瞧瞧?”
“无碍。”
南宫栩换上玄色中衣回到书房,斜倚在檀木圈椅中。
烛火将他无缺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