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已在方才被捏碎,连悲鸣都发不出来。
南宫栩单膝点地,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臂骨游走,所过之处关节尽碎。
张校尉的死缓慢且精确,那惊恐未闭的瞳孔里,最后映照的是南宫栩平静到极致的面容。
“继续放人。”
他起身,哑声道。
月色罩在他脸上,一半阴一半阳。
铁链哗啦啦响动,二十名死士被驱赶进斗场。
斗场的规矩——无论进多少人,今晚都只能活一个。
最后,是南宫栩浑身是血走出了斗场。
他脸颊的伤口在夜风的吹拂中,火辣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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