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微微侧目瞥了她一眼,眸中不见冷色,亦是没有暖调。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人,此刻却陌生得令人心悸。
他曾见过她浑身是血,缩成一团,孤苦无助的样子;
看过她一次次被击倒又执剑爬起的倔强;
是他亲手抹去她眼底的软弱,教会她藏起所有情绪。
最终,也是他亲自将她送进这吃人的深宫。
那日告别时,她就站在他面前,
他死死攥着掌心,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尖在滴血。
最终也只是负手而立,看着她转身。
无谓之事,他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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