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转身去跟太后报信,忽听太医道:“司寝月事不调,乃气血瘀滞之症。”
徐嬷嬷脚下一顿,来了月事?那就不能侍寝了,那她还是要去跟太后禀报。
太医起身小声道:“既已饮过姜糖暖汤,今夜以汤婆子温敷小腹,可暂时稍缓。。”
皇帝额角冒着冷汗,问太医:“为何这次比以往更甚?”
太医垂手躬身道:“这月事不顺,和心情好坏大有关系。最近是不是受了委屈、心里憋闷?越是发愁上火,行经就越疼。”
皇帝眉心一凝,在行宫他就惹她生了气,回宫路上又被他吓唬了。
这几日为了活命更是焦头烂额,今日他还罚了她最宝贵的月例,方才又凶了她,岂会情志顺畅。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
女人真麻烦。
这分明就是天生遭罪的体质,生气烦闷就罢了,还要遭到反噬。
他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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