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犬子不学无术,只知道钻研旁门左道是微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剑眉微挑:“孤看着很愤怒吗?”
南宫千不敢抬头看。
跪在一旁南宫昭仰头望着那传说中凶狠暴戾的堂兄,一个劲儿摇头。
对上南宫凛朝他看来的眸光,他刚想低头躲开,却惊诧的发现皇帝嘴角微微扬了个角。
传闻不可信,他的堂兄亲切、仁善极了!!!
“孤觉得喜好烟花也非不学无术,礼部庆典素需专才。人才岂止文武两道,堂弟此技亦堪大用。”
南宫千闻言,脸色大惊,忙着心虚的解释道:
“陛下有所不知,寻常烟花匠人用的都是稳妥方子,可昭儿偏要钻研那些古籍里的火器配方。他制的烟花性子暴烈难控,稍差毫厘便生祸端,此番烧山便是教训,谁敢用他?”
南宫凛闻言眸中兴味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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