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头发丝都跟它的主人一样。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忽然停住了。
不守规矩,就不守规矩吧!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喜欢什么就去要什么。
那是他从不敢想象的人生,是他没有拥有过这般畅意自由。
他没有,却莫名想给她护住。
他的过往里,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要什么,从没有人在意他喜欢什么。
太后让他叫母后,他就乖乖地叫;大臣们塞女人进宫,他就照单全收;奏折都是太后看过,让他用玉玺盖章他就盖。
可他没忘生母和惜娘是怎么死的。
他也不会碰大臣们塞的女人。
哪怕是只需他盖章的奏折,他也会一字不漏地仔细看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