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来。
但某人淋了雨要着凉,着了凉要喝药。
着凉他也跟着受罪,喝药她又怕苦,还要他绞尽脑汁地哄。
南宫凛经历了一次,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思来想去,觉得不让她淋雨最稳妥。
他忽然倾身,伞面随之倾斜,将小花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此刻的小花脑袋是懵的,一双乌瞳茫然望着他。
“陛.....陛下.....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皇帝缓缓抬手,将方才被魏统领夺走的小叶子发簪,重新簪在了她的头上。
“孤捡了支簪子。”
小花眸子瞪得更大了,两人就那么立在狭窄的雨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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